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房间里正等得有些着急,玲玲推门走了进来。他的一只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闪着淫光。这小女子果然与从不同,与酒店歌舞厅里常见的三陪小姐有着天壤之别,她身上没有那种风尘女子的媚俗,给人一种清新亮丽的感觉。他睁着一只色迷迷的眼睛上前打量着她:“小姐好漂亮啦!小姐贵姓啊?”他高兴得竟然学起了港腔。
“免贵姓王,王玲玲。”玲玲面带羞怯,低下头。
“家住哪里啦?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手随着话伸了上来。
“我家离这可老远了,在农村。”
“好啦,咱们要及时行乐啦,来吧。哥哥我今天要让你快乐胜过神仙啦。”他马上为她宽衣解带。
“人家是第一次……”玲玲故作害羞,尽力躲避着他。
“第一次更好啦,我就喜欢处女。”
“可是人家害怕嘛。”玲玲撒起妖来一点也不比冷雪差多少。
“怕什么羞嘛?你赔好哥哥啦,大不了多给你些钱啦。”只是这片刻工夫,玲玲已经被这色狼给扒了个精光,身上只剩了个裤头和胸罩。他一下子就把玲玲给抱了起来,放在床上,伸手撕着她的裤头和胸罩。而后如饿虎扑食般压了在了玲玲的身上……
肉欲风暴过后,玲玲偷偷地把红药水酒在大腿根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到见红,美得嘴角都合不上了。躺在床上点着烟,养精蓄锐准备再战。突然间,房门猛地被推开了,高飞和胖子带着一帮手下闯了进来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吓得从床上拽起床单裹在身上,一下子滚落在地板上。
胖子上前揪起他,骂道:“好啊,你我竟敢玩我们老板的小蜜,你是找死啊。”
见是猴子一伙的,胆子也壮了起来,辩解道:“屁话,我怎么知道她是你们老板的小蜜?我还当她是新来的小姐呢?”
“你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啊。”胖子把他给扔到地上,一脚踩了上去,就像踩着一只小鸡。
“不信你可以问问猴子,是他介绍我来的,还说这小妞是他的表妹。”
猴子这时也走了进来,冷笑着道:“老兄,你可别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啊。我们老板的脾气你是知道的,我可担待不起。”
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马上就镇定了下来,他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猴子给自己下的套。干脆把那一只眼睛也闭上了,不再言语了。
胖子又把他提了起来,吼道:“怎么不放屁了?接着放啊。”
“算了吧,都是道上混的,怎么回事彼此心里都是一清二楚的。有什么话直说好了,何必耍这套戏法呢?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恨恨地盯了猴子一眼。
高飞冲猴子和胖子等人努努嘴,道:“你们都出去吧,我和一只眼兄弟谈一谈。”
猴子和胖子带着手下人出去了,房间内只剩下高飞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高飞把衣服扔给他,自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穿上了衣服,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:“高兄有何见教?请直言。”
高飞不慌不忙地掏出烟扔给他一只,又给他点着,自己也点着一只烟。这才开口道:“你们刘老板待你如何?”
“还行。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着烟雾吐出俩字。
“还行是什么意思?我问你,你有房子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有车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,我们跟着李老板的这帮兄弟可是人人有房有车有老婆。现在你再告诉我,你们刘老板对你们怎么样?”
“一般。”
“好,如果刘文武对你们是一般的话,那我们李老板对我们可不一般,是二般。咱说句实话吧,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人生一世不就是图个财色吗?你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?”
“兄弟我愚笨,不明白你的意思,请高兄明说。”
“我的话已经说到家了,就是劝你改投明主,咱们兄弟在一起干番大事业。”
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低下头去,思考了半天,又抬起头来,道:“高兄是让我当叛徒了?”
“哎,话何必说得这么难听呢?什么叫叛徒?什么叫忠臣?不过是理解不同罢了。忠不忠有屁用?当酒喝还是当钱花。你好好想一想这其中的道理。”
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长叹了一声,道:“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想的,我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”
“好,爽快,今天我请客,咱们兄弟好好喝上一顿。对了,从今天起,玲玲就是你的了。”
猴子和胖子走了进来,猴子拱手道:“老兄真是艳福不浅啊,恭喜老兄财色双收。”
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好气地道:“都是托你老弟的关照。”
李建业坐在家中等到了高飞的报告,得知AB计划第一步实施得很顺利,心情好了起来。督促高飞抓紧实施第二步行动。
高飞也不含糊,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带到了酒店餐厅,好酒好菜任他点。一杯酒下肚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开口道:“高兄要我具体做什么呢?”
高飞为他添着酒,道:“我们想知道刘文武的作息活动规律,然后……”他随手把空了的瓶子摔到一旁的地板上,瓶子立刻碎裂开。
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吃了一惊,酒含在嘴里差点呛着他。连着咳嗽了几声。“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份?缺少职业道德?”
“什么叫职业道德?刘文武手里有铀,可是硬卡着不卖给我们李老板,这也叫职业道德吗?”
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言语了,只是自顾自喝着酒。高飞目光似刀般盯着他:
“老弟,这事可就全看你的了。”
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不作声。高飞从箱子里拿出两捆各十万元的现钞扔到他面前。他只是瞅了瞅,还是不吱声。高飞只得又拿出两捆扔到他面前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才把钱收了起来。道:“刘文武家中戒备森严,很难下手,这是你知道的。他每周末都要去市郊的高尔夫球场打球,这倒是个下手的好机会。你可以用狙击步枪要他的命。”
“别说是狙击步枪,就是火箭弹我们老板也能搞到手。不过这不行,如果是这么简单的话,我们根本就用不着你的帮忙。”
“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我们要让刘文武死在他的家里,他的所有公司和财产都在他死后变成我们李老板名下。而且杀人凶手只能是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邵帅。这有点像是命题作文,邵帅为报私仇杀死刘文武。”
“这恐怕很难办得到,你知道他手下除了我之外还有一把手和马路平,他们俩对刘总那可是忠心耿耿。”
“一把手和马路平我知道。”
“高兄并不全知道,刘文武除了我们三个残疾助手外,还有十二名贴身保镖,都是从特种部队和特警队里出来的,个个武艺高强,哪个都是一顶一的高手。”
“我们老板意思是,如果可能的话,一把手和马路平要收归名下,至于那十二名保镖和他的妻儿嘛,送他们回老家吧,斩草要除根,免得春风吹又生。”
“那行,后天是周六,刘文武还要去郊区打球,照惯例他的十二个保镖要先行一步去球场安排警戒,他儿子每次都要先去玩山地摩托车,他的夫人和儿子也跟保镖一同前往。这个时间内,只有他一人在书房里看书。我就在这个时候动手。”
高飞接过话:“完后,你就在合同上摁下他的指纹……至于那十二个保镖我们会在路上收拾的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举起杯。
高飞也举起杯,道:“大丈夫一言即出,驷马难追。”
“高兄错了,应该是一言即出,火车难追。”